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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洛克音樂筆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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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olaus Harnoncourt 與古樂潮流

無論如何,再怎麼熟悉的曲子經Harnoncourt研究重組之後,聽起來都很像是世界首演。他總是在別人理所當然的旋律線中,把樂句截斷﹔再平順無趣的樂段他都可以找到音樂內部的衝突與對話,而演奏起來虎虎生風﹔法國號與管樂的線條總是比別人重而清晰,弦樂每個音的弓法好像也都和習慣的不一樣......許多人稱他與Leonhardt為這幾十年來所謂古樂潮流的先驅,這應該是指和新一代如雨後春筍出現的古樂團體比較起來所致。而這股古樂潮流,其實並不只是把博物館裡的樂器重新找出來演奏而已,對音樂本質/樣式的重新詮釋思考,才是這股風潮能夠在近年開花結果的重要原因。而Harnoncourt過人的音樂直覺,與對譜上每個音符、力度、表情處處計較考證的毅力,是他作為此潮流精神領袖的主要憑藉。 我其實對古樂(authentic instrument)這個翻譯相當有意見(但我也沒有更好的建議,只好沿用),這個翻譯似乎只給中文讀者一個方向(古老的),卻沒有給到意涵。「古樂」讓人有一種「仿古」或「古老風格/樣式」的印象,而忽略了西方在面臨瓶頸時,經常出現的回到原典再出發的習慣與精神。所以在台灣「古樂」的抬頭其實是很晚近,而且是在各大西方日本音樂雜誌大量肯定,主流唱片公司嘗試性的引進之後,唱片市場才慢慢出現這類的聲音。而當年一些老派樂評,對古樂唱片常以古樂樂器音量不足沒有表現力等等,來全盤否定古樂的演奏,無視於這股潮流衝撞出來的新視野﹔而後在一些他們引為聖經的唱片評鑑書籍將之選為首選或第一時,才又開始肯定他們的音樂,不禁令人唏噓。
harnoncourt 1
回到音樂會。與新一代的團體比起來,Concentus Musicus的音色偏暗薄,在Harnoncourt強力的操練下,簧管樂器吹奏不同音高的音符時,音量與音色不均的特色非常明顯,感覺演奏起來非常吃力。或許因為這樣,莫札特樂曲裡木管調色的效果與一般習慣的大異其趣,多了稜角,少了圓潤。對第一首第19號交響曲實在不熟悉,一般人實在也聽不出換了一把法國號對整個樂曲有多大的影響,不過會在音樂會中排出這樣一首不太被大家注意的交響曲,而且演奏得讓人覺得津津有味,可能只有Harnoncourt吧。 雙簧管協奏曲是由樂團雙簧首席擔任獨奏,獨奏站在指揮慣常佔據的位置,而指揮這時就站在靠右手邊第二小提琴的一側來指揮。古雙簧消瘦的聲音讓人覺得蠻符合Harnoncourt有骨有肉的音樂風格。布拉格交響曲是今天的焦點,莫札特省略掉慣常的小步舞曲樂章,而讓這個三樂章的交響曲聽起來更緻密。在此你當然不會期待像Kubelik那樣從容悠遠的莫札特,Harnoncourt第一樂章並不刻意用速度變化來作為導奏與主部氣氛的區隔,反而有一種慢慢加溫把高潮放在最後的感覺﹔美麗的第二樂章恬淡而細緻,第三樂章結實而活潑。只是我不禁在想,面對這樣一首規模較為龐大的曲子,像Concentus Musicus小編制的樂團(弦樂部6-6-4-3-2),似乎裝不下Harnoncourt心中的樂念,可能要指揮像Chamber Orchestra of Europe這種適當採取古樂演奏法的中型樂團,比較有足夠的表現空間。這可能也是Harnoncourt近年勤於指揮各大樂團的原因吧。 明年要接柏林愛樂的Rattle,他充滿彈性的樂句與富有想像力的詮釋,許多地方都明顯的可以看出受到古樂風潮的影響相當多,甚至當年他擔任Birmingham Symphony Orchestra指揮時也都鼓勵團員到歐陸學習古樂的演奏方法。在各個樂團演奏風格的變化看來,這種在現代樂團中加入所謂古樂風格的演奏方式,應該會是未來的主流。聽過Abbado與柏林愛樂的貝多芬新全集與Rattle與維也納愛樂的貝多芬現場之後,我發現可能連柏林、維也納愛樂都無法置身於此潮流外。一種新美感可能已然出現。 30, May, 2001, Koelner Philharmonie Hans Peter Westermann, Oboe Concentus Musicus, Nikolaus Harnoncourt MOZART Sym. No. 19 E-major KV 132 MOZART Concerto for Oboe and Orchester C-major KV 314 MOZART Sym. No. 38 D-major KV 504 "Prager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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